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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什么,荆海这几天心里总是惶惶的,不时地出冷汗。出了一天的车,觉得很累很累,吃过晚饭,躺在床上打了一个盹儿,竟然梦见了白天司机们议论的情景。
 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,看见了一个女鬼,苍白的白脸在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摆的衬托下,显得极其恐怖,再加上一身白色的服装在路边来回徘徊着,像似在漂移,令人看了十分害怕。荆海远远看见,吓出一身冷汗,急忙掉转车头远离那段路。
  车头刚调转过来,那女鬼竟然就在前面。荆海又将车头调转到另一个方向,那女鬼依然还是在前面漂移。惊惧的荆海加大油门,飞速地从那女鬼身旁飞驰而去。再向前看去,没有了那女鬼的身影。再向左右看看,真的没有了那女鬼的影子。
  荆海长长地舒了口气,慢慢地努力镇静。手捂着心口,直觉的心跳不已,几欲昏厥。停下车,靠在椅背闭上双眼,继续努力地镇静着。好半晌,缓解了一些,便驱车向前驶去。四周昏黑昏黑,而又雾气昭昭的,就好像在混沌中,辨不清自己在向那个方向驶去。心中越急,越辨不清方向。只好停下车来,仔细辨别一下四周,依然辨不清东南西北。掏出香烟,抽出一根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,仰起脸来向空中喷出烟雾。
  就在仰起脸的一霎那,荆海看见了倒车镜中一张白色的脸和飘舞着的长长的白发,正是那个女鬼。
  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荆海便失去了知觉。
  “醒醒,醒醒。睡觉也大惊小怪的。”
  荆海回复了知觉,见妻子梅欣正在推搡着自己的肩头。
  见荆海醒来,梅欣问道:“咋地了?做恶梦了?”
  “快,扶我上卫生间。”荆海捂着心口挣扎着起身。
  梅欣急忙搀扶荆海上卫生间。
  坐在马桶上的荆海手里端着一个盆,上吐下泻起来。梅欣不顾恶臭难闻,急忙找来速效救心丸,等荆海不再吐时,把药塞进荆海的嘴里。
  过了好半天,荆海才缓了过来。
  “看你那出息样儿,做个梦就给吓得连拉带吐的。”梅欣说,“要是真的碰见女鬼,你不被当场吓死呀?”
  “就我这心脏,碰见准好不了。”荆海无力地回答。
  “真的梦见女鬼了?”梅欣问。
  “嗯,我真的梦见他们说的女鬼了。”荆海喘着粗气回答。
  “净瞎扯,哪来女鬼啊?”梅欣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我看你是想见女鬼,来个人鬼情未了吧?”
  “我没心思跟你瞎扯。”荆海认真地说,“他们讲,在去火葬场的路边,真的有人看到女鬼了。”
  “他们那是吓唬你,怕你跟他们强生意。”梅欣说,“那条路人流多,挣钱也多,所以他们变着法的吓唬你,怕你跟他们争嘴。”
  “他们说的活灵活现的,真吓人那。”荆海心有余悸地说。
  “啥样的女鬼,哪天我去看看。”梅欣说。
  “别看你胆儿大,也得吓得你屁滚尿流。”荆海说。
  “我就不信,你说说那女鬼啥样。”梅欣说。
  “有的说是白头发,白脸,一身白衣服,专走那一条路。”荆海喘了口气继续说,“还有的说,有时就看见一颗白色脑袋,长长的白发,在路边游荡。”
  “说的到挺吓人的,有那八综事儿吗?”梅欣依然不以为然地说,“好了,赶紧出车吧,供儿子上学还等着钱用呢。”
  “我今天不想出车了,心脏难受得很。”荆海说。
  “不出咋整,咱家就这情况,你一天不出车,咱家就得没钱花。”梅欣叹着气说,“自从咱俩下岗后,那点儿积蓄没多少日子就花没了。儿子面临高考,哪天没钱能行。”
  “我知道。”荆海说。
  “柴米油盐、水电、取暖费、养老保险、医疗保险,样样都得花钱。人情也多,生孩子的、做寿的、升学的、老的死的,那个不去能行?”梅欣无奈地数叨着,“你现在辛苦点儿,等儿子上大学后,我替你出车,你在家当老爷子行不?”
  “行,我稳当稳当就出车行不?”荆海无奈地回答,想想家境,真的向妻子说的那样,一天不挣钱,日子就没法过。
  “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呢。”梅欣笑着说,“我给你炒个菜,再吃点儿。”
  “不吃了,也吃不进去。”荆海说。
  “不吃不行,刚才都吐没了。”梅欣心疼地说,“不吃点儿咋开车啊。”
  “好吧。”荆海说着,又躺在了床上。
  梅欣急忙到厨房,给荆海炒了一盘鸡蛋端上来。
  “喝杯不?”梅欣把菜放到桌上问。
  “就这心脏,还敢喝酒?”荆海回答。
  “不喝不喝吧,我给你拿馒头和咸菜去。”梅欣说着到厨房。
  荆海起身坐在桌前,梅欣将馒头咸菜端到桌上,自己坐在一旁看着。
  “你也吃点儿。”荆海说。
  “不了,看着你吃就行了。”梅欣说。
  荆海吃馒头时有点儿噎得上,梅欣急忙倒杯水递给荆海。荆海用水把馒头咽下,吃了几口菜,便穿好衣服走出家门。
  “把药带上。”梅欣追了出来,将速效救心丸塞进荆海的手里,“加点儿小心,感觉不舒服就含几粒儿。”
  “好了,我等儿子下晚自习一起回来。”荆海说。
  “真棒,越老越懂事儿了。”梅欣笑着说。
  “瞎扯,还不到五十就老了?”荆海也笑了。
  “你的心脏得有七十岁了吧?”梅欣说。
  “没有八十也差不多。”荆海说。
  “去吧,早点儿收工。”梅欣说。
  “那我就不出了,等儿子放学去接他不就完了。”荆海说。
  “别别别,那咱们不就得喝西北风啊。”梅欣说。
  “没人跟你瞎扯了。”荆海说完下楼走了。
  楼外除了住宅的灯光和天上的星星闪烁,一片黑漆漆的,荆海上车发动,驶出楼区。
  今晚的生意不错,拉了不少人,也挣了不少钱,但还是的在殡仪馆这趟线上人多。因为这条路边饭店多、旅店多、娱乐场所也多,去殡仪馆的人也很多。
  感觉有些累了的荆海,把车停在路边,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,就有人打开车门进来。
  “去哪儿?”荆海例行公事般的问道。
  “火葬场。”来人说。
  荆海没再说话,启动车向殡仪馆驶去。到了殡仪馆,那人递给荆海5元钱,下车去了客房。荆海把钱收好,调转车头返回。秋风吹进车内,感觉凉飕飕的。荆海打了个冷战,把车窗摇上。正行间,前方出现个白色人影,到近前一看,荆海惊出一身冷汗。只见那人影一袭白衣白裤,白色的长发下面是一张白脸。站在路边,正向荆海摆手示意叫车。
  荆海只觉得心脏一阵收缩,喉咙里感觉有东西要往外蹦出来。心想急速过去,但到了近前,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  白色人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。
  “去哪儿?”荆海说话时只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  “火葬场。”是女人的声音,声音有些沙哑,就好像被勒住脖子一般。
  荆海心里更感觉没底,只好启动车向殡仪馆开去,眼睛不时地向倒车镜看去。只见那白人并没有什么动静,一颗紧张的心渐渐稳了许多。一路的担心变得十分多余,荆海的心彻底平静下来,心想,这人可能是患有白癜风吧,要是鬼我还能好得了吗?也没听说过这只鬼害过谁呀?
  “停车。”正在胡思乱想的荆海被后面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。一脚刹车,车停下了。
  “给你钱。”一只白森森的手,从后面递过来5元钱。
  荆海接过钱,就听到身后传来开车门声,接着便没了声息。
  荆海很纳闷,转脸一看,车内空空的,车外也没有人影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。四周望望,依然看不见一个人影。荆海的心又是一阵收缩,急忙启动轿车,急速调转车头向来路返回。由于车转弯速度快,后面外车门“啪”的一声,自动关上。这响声就像鼓槌敲在了荆海的心脏。一路上,荆海驾驶的出租车有点像喝醉了酒,摇摇摆摆地驶回家里的楼区。停下车来,荆海努力震惊着,掏出救心丸塞进嘴里几粒。忽然,一个念头闪现在他的脑海里,这人是不是突然昏倒在后车座上了。掏出打火机打着火向后看去,坐上没人,但坐垫上有一个黑色塑料袋。伸手拿过来,打开一看,荆海差点没喊出声来。塑料袋内装得满满是一下子冥币。
  荆海扔下塑料袋,打开车门下车,踉踉跄跄地向自己楼内爬去。在昏黑的楼道内,直觉的大女鬼就在自己的身后。越是着急回到自家屋内,越是感到路程遥远。浑身一是大汗淋漓,浑身无力,气息也越来越不够用。好不容易敲开家门,妻子见他脸色苍白,气喘嘘嘘,急忙把他搀扶的床上。
  “咋地了?”梅欣忙问。
  “我真看见那女鬼了。”荆海喘息着回答。
  “真有女鬼吗?”梅欣惊惧地问。
  “是,是女鬼。”荆海有些上气不接下气,无力地回答,“车里还有它留下的冥币呢。”
  “啊,冥币?!”梅欣这回可是真的被吓着了。
  “不信你到车里去看看。”荆海说。
  不用荆海说,梅欣已经把手电抓在手中,打算到车里看个究竟。听了荆海的话,梅欣便飞奔下楼。到了楼外,见车门大敞四开着,进了车内一看,果然有一塑料袋冥币。梅欣张口结舌,怔怔了一会儿,吧冥币拎出车外,扔进垃圾箱里,把车钥匙拔下,锁好车门,回到家里。
  “这回你还信不信?”荆海说。
  梅欣点点头,没言语。
  荆海从此一病不起,到医院治不起,只好买药在家里输液。这一来可就忙坏了梅欣,既要洗衣做饭,还要出车挣钱,又要接送儿子上下学,一天忙的脚不沾地。但梅欣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,就是想找那个把荆海吓得卧床不起的女鬼算账。每天出车,梅欣车里都预备一把砍刀,而这把砍刀,梅欣托人求大仙儿给用符水浇过,是上了咒的,说是转能治鬼的。
  可找了近一年的时间,还是没找到。又到了秋天,凉风习习的夜晚。一天晚间,梅欣在殡仪馆这条路旁的一趟平房前,隐约地看到一颗白色东西在一家房前漂移。开到近前,看清楚了,是一颗人头,白白的长发,白白的脸,脖子以下看不见身子。在房前来回漂移了一会儿,竟然进了屋子。
  看得梅欣目瞪口呆,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回到家里,心有余悸,但没跟与荆海说。
  第二天晚上,梅欣却真的遇见了那个女鬼。
  在殡仪馆的这条路上,远远就看见了路边一个白色的身影,正是白色人头漂移的地方,也是荆海遇见女鬼的地方。梅欣有些踌躇,但想起了躺在床上的荆海,而且自己身上有大仙儿下咒的砍刀。一想起荆海,一股怒火直冲她的脑门,开车直奔那女鬼。
  那白色的身影也正在向梅欣招手,示意停车。梅欣把车停在白色人身边,白色人打开后车门子上了车。
  “上哪儿?”梅欣问。
  “火葬场。”这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炸,脊背只感觉冒凉风。
  梅欣虽然感觉头发直往起竖,但还是打开车内的灯,手握住怀里的砍刀,转过身来对后座上的白色人问道: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  “当然是人啊。”沙哑的声音诧异地回答道。
  “那,昨晚看见你时怎么只看见脑袋,看不见身子?”梅欣问。
  “哦,我穿的是深色的衣裤,晚上和夜色颜色相近,所以你看不到我的身子了。”白色人回答。
  梅欣恍然大悟,心中埋怨自己没往那方面想。
  “去年也是这个时候,有一辆出租车也是在这地方拉你,还没到火葬场你就下车。”梅欣继续问,“可你一下车就没影了,而且还在车里留下一袋冥币?”
  “还说呢,那晚我是去火葬场附近给我父亲烧周年。”白色人回答说,“没想到那人把车停在了一个深沟旁,我打开车门就掉进深沟里去了,连冥币也没来得及拿。”
  梅欣明白了,又问道:“你的脸和头发为什么这样白?”
  “我得的是白化病,怕光,白天不敢出屋,所以有事儿也得天黑后再出来。”白色人回答。
 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梅欣自言自语,茫然地开车向前方驶去……   

这一情形被远处的交警看在眼里,立即向这边走来,挥手示意矫九经把车开过去。矫九经急忙调转车头,向来路返回。交警觉得情况有异,忙回到警车上,打响警报器,呼啸着向这边飞驰而来。矫九经见状,加速飞逃,慌不择路,车子开进了便道。路边的行人远远看见飞驰的车,急忙躲闪,而小猫小狗来不及躲避的,被矫九经飞速行驶的车碾过,霎时命丧黄泉。主人们在车后大骂,拾起石块狠命地向车上投来,无奈,车速太快,石块远远地落在后面。
  瞬间,警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吓得矫九经手忙脚乱。他心里骂道:真他妈的是报应不爽啊,以前是老子追捕罪犯,现在可好,老子成了被追捕者了。这怎么行啊,得想办法,不能老这么躲避啊。
  脑子里迅速翻转,极力思考着该如何脱身。要不把车给他俩?不行,他俩也不是傻子,再说,我也不能自己独自逃跑啊,要是把他俩放了,他们把警察领来咋办?突然,脑子里灵光一现,便稳定下来,车也开的稳当起来。在乡村路上,很快就把警察甩在后面,再开一段路程,警车踪迹不见了。
  远远看见一辆出租车驶来,矫九经对二人说:“下去,把出租车截住,咱们换车。”
  二人应声而下,向出租车招手。
  出租车行至跟前,缓缓停下,司机探出头来问:“咋地了,有什么事吗?”
  “咱们换换车怎么样?”矫九经也探出头来回答。
  “你们这么好的车换我这不值钱的出租车?”司机瞪大眼睛,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“是啊,就拿这好车换你的出租车。”矫九经继续说。
  “不对,你们这车肯定是偷来的吧?”司机说完就要关上车窗,被侯军一把打开车门,把他拉了下来。
  “不换也得换!”侯军吼道。
  司机吓得顿时哆嗦起来:“换就换,别动手啊。”
  矫九经关掉车发动机,拔下车钥匙,下车走到出租车司机面前,把车钥匙递到司机面前。
  司机颤抖着伸手去接,矫九经随手把车钥匙远远撇在一边,撇着嘴上了出租车。侯军、张林紧跟其后上了出租车,直接向原路开回。
  出租车司机怔在那里,不知所措,半晌才缓过神来,急忙向矫九经撇车钥匙的地方去寻找车钥匙,又找了半晌,算是找到,上车,发动,启动,掉头向预定目标驶去。正六神无主的时候,突然看见有五六辆警车,亮着警灯,响着警报向自己围拢过来。他更加惊慌失措,手忙脚乱地把车停靠在路边。
  警车迅速聚拢在周围,交警、防爆警走下车来,向他示意下车。
  他战战兢兢地下车,见着阵势,早已吓得魂飞天外,眼花缭乱,耳内蝉鸣,脑袋嗡嗡直晕。
  “双手抱住头,蹲下!”防爆警察举着枪指向他命令道。
  他按照命令,双手抱住脑袋,蹲在路旁。防爆警察迅速来到他身边,命令他站起身来,把手扶住车辆,叉开双腿站好。
  他哆哆嗦嗦地遵从警察的命令,防爆警察的双手,迅速在他的身上游动,然后向其他警察报告说:“身上没有发现危险物品和可以物品。”
  这时,在车上搜查的警察也下车报告说:“车内也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和危险品。”
  “姓名?”
  “驾驶证件?”
  “你是哪的人?”
  “这是你的车吗?”
  “刚才为什么看见交警,突然转向逃跑?”
  “说,你的车是从哪来的?”
  “是偷的,还是抢的?”
  “……”一连串的喝问,听得他头昏脑胀,一时不知从何处回答。
  “我叫贺勇,新安乡人,我是出租车司机,驾驶证在我出租车上。刚才遇到这个车的车主,三个人把我逼下车,强行把我的车开走,留下他们的车让我开的。”他回过神来,理清思路,一五一十地回答警察们的询问。
  “你的出租车牌照号码是多少?”警察们互相望了一眼问道。
  “XA — 7653。”他冷静了下来。
  “这辆车是罪犯的,你先把车开到县公安局院内,到刑警大队等我们。”警察对他说。
  “好吧。”他无奈地回答说。
  警察们纷纷上车,调转车头,呼叫着疾驰而去。
  “倒霉。”他无奈地摇摇头,上车,懒洋洋的启动,缓缓把车向新安县城内驶去。
  矫九经三人换车后,迎面向对面驶来的警车开去,警车把他们视若无物,错过车,向他们后面急驶而去。矫九经看着擦身而过的警车,仰面大笑起来。等警车远离视线,他加大油门,疯一般地向新安县县内驶去。
  “他妈的,刚到新安县,又被辇回新安乡。”矫九经没好气地骂道。
  “还是矫局智谋深啊!”侯军擦着脑门上的汗珠感叹着说。
  “对付这帮小警察,老子还用什么智谋?”侯军这一捧,矫九经自得地说。
  “是啊,我还以为这回咱们逃不掉了呢。”侯军深深佩服矫九经。
  “开到僻静地方,把车牌照换了。”矫九经说。
  “还牌照干啥?”张林不解地问。
  “警察不傻,一会儿遇到那个出租车司机,什么就都问清楚了,对讲机一喊,我们很快就会暴露了。”矫九经得意地说。
  “是啊,矫局想的就是周到。”张林也叹服着说。
  “跟着我有你学的。”矫九经有些飘飘然起来。
  “牌照上哪弄去啊?”侯军担忧起来。
  矫九经从怀里掏出报纸包的牌照扔给侯军说:“老子早就预备好了。”
  “矫局就是矫局,不服不行。”侯军奉承着说。
  矫九经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,停下车来,转脸对侯军说:“去,把牌照换了。”
  “好。”侯军回答着,打开车门下车,把前后牌照换掉。拿着换下来的牌照上车问矫九经,“这个咋办?”
  “先放车里,免得被警察发现,就让他们追那个XA — 7653吧。”矫九经自得地说。
  “哈哈,那个XA — 7653已经消失了,他们上哪去找啊?”侯军也得意地说道。
  “就是挖地三尺,也找不到啊。”张林也突然想起来得意了。
  “咱们出去后,到外地改名换姓,搞个实体,转行,不干毒品了。”矫九经突然憧憬起未来了。
  “那老婆孩子怎么办?”侯军和张林同时问道。
  “靠,娶谁谁是老婆,和谁生孩子不都是你的孩子?”矫九经冷着脸说。
  “过这么多年了,还真有点舍不得啊。”侯军深有感触地说。
  “舍不得也得舍,这叫无毒不丈夫,要是顾及他们,我们还能出的去吗?眼光要放远一点好不?”矫九经向两人说道。
  “是啊,要带他们咱们就坏菜了,早晚也得被抓住的。”张林突然想通了。
  “这些年,我老婆没少帮我隐瞒,要不早就被抓了。”侯军依然有些不舍地说。
  “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,你这么婆婆妈妈的,遭灾的自然是你了。”矫九经撇着嘴说。
  “到时候,给你找个小老婆,你就会把嫂子忘了的。”张林瞪着发绿的眼睛,嘴角馋涎,无限向往地说。
  “这就对了,你以为你对老婆忠诚啊,小姐你少打了吗,看见有姿色的娘们,你不是变着法的把她弄到手吗?”矫九经不耻地看着侯军说。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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